“砍死就砍死,关我们屁事!”霍厉义不悦道:“他这种……”
云天侧眸,面无表情地睨霍厉义一眼,霍厉义瞬间就噤了声。
洪烈的确是不想走,但还是觉得被红女这个借口冒犯,不爽地皱眉道:“青白国到底是我的故土,再怎么说我身上流的也是最尊贵的皇室血脉。我犯了什么罪要被人砍死?就算我真的有错,那我三王子的身份,难道还不足以保住我这条命?”
红女无谓地耸耸肩:“你要是不相信,完全可以回去试试。但是在你回去之前,我们觉得很多事还是有必要向你交代清楚。否则,你这条命丢了可就再没有了。”
见她语气笃定,神情高傲,洪烈心没来由地一慌。
难道这段时间,家里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皱了皱眉,惴惴地低下头,不再说话。
霍厉霆对这些浑不在意,他的眼里只有肖暖和云天。
他们争执的时候,他已然拉着肖暖云天在沙发落座,又让霍山取来药箱,亲自替肖暖处理她身上那些虽不致命却看着触目惊心的细碎伤口。
他颤巍巍地卷起她的衣袖,眸子里满是心疼:“抱歉,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如果那天他没有背着她离开,她就不会回皇室求救,不会被大王子拆穿,受着许多的苦。
肖暖没心没肺地笑:“不要紧,都是皮外伤。你都不知道,那场面太刺激了!比大片还精彩!能吹一辈子牛逼,绝对是我最珍贵的经历之一。”
想到察北他们,她的眸光又微微暗了暗,但还是竭力保持着笑意。
霍厉霆的手颤了颤,刚拿起的纱布掉回了药箱里。
有多刺激就有多凶险,她故作轻松只是不想让自己担心。
肖暖顺势拦住他颤巍巍地手,故作嫌弃地岔开话题道:“你都不懂这些,还是让我自己来吧!你别忘了,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