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直接说起穆宣的事,而是卯足了劲地服侍着高宗。
她从穆宣那里学了不少本事,将高宗服侍得身心飘飘然。
高宗高兴之下,赏下不少钱物来。
李佩玉这才试探着提到了穆宣。
不过呢,也不是直接提起穆宣的事,也是拐着弯的说。
和高宗玩闹得正开心时,她低下头去,蹙起了眉头。
高宗察觉到了,马上问道,“美人有心事?”
李佩玉故意叹了一声,“啊,不是。”
高宗笑着道,“都叹气了,还说没心事,说吧,朕给你帮忙。”
李佩玉忐忑着说道,“怕是官家帮不了忙。”
高宗哈哈哈笑起来,“我是天子,上天的儿子,这天下还没有我办不好的事情?
李佩玉看着他,还是叹着气。
高宗不上朝的时候,一直自称“我”,有时候是“吾”,他对臣子们严肃,但对李佩玉不严肃。
李佩玉的胆子更大了,就说道,“臣妾进宫前,家里出了事,哥哥欠了钱被要债的追着打。”
高宗挑眉,“家里没钱了?早说嘛,我叫吉昌送些钱回去。”
李佩玉摆摆手,“官家刚才赏的钱,足够家里用的了,臣妾是说。家里欠钱正困难的时候,有个人出手相救了,臣妾家里还没有来得及谢恩,他却出了事。臣妾想到这里,心里唯有叹息。”
这回轮到高宗挑眉了,“出事?出什么事?”
“他得罪了人,被关进牢里去了。”李佩玉叹息着,“咱大宋国的律法是官家定的,官家哪能因臣妾的私事而破坏律法呢?恩人受一点罚而已,也不是大事。”
高宗沉着脸,“你且且说看,你的恩人得罪了谁?究竟是犯了事才被关的。”
“这……”李佩玉咬了咬唇,欲言又止。
高宗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