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就开始打我。”
正所谓先告状的有糖吃,大家这么一听,都觉得王秀娥小小丫头心太恨。
“秀娥,你还是个大学生呢,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林媛气不过,站起来说了王秀娥一句。
“我没有,是她说谎,我就是问问她而已,是她先动的手。”
“我们刚刚,明明看见你骑在寒寒身上,打的那叫一个狠,你这孩子,发了什么疯,不知道我们这些老家伙年纪大了么,你用那么大劲儿,王婆婆这么一摔,非得住院不可。乐琴呀,赶紧回家打个120,你王奶奶起不来了。”
“好,我这就去。”
“我...没有。”明明是应寒先动的手,为什么大家都把错都推到她身上。
王秀娥越想越气,看着应寒装可怜,她气的牙痒痒,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装柔弱,装可怜的人。
“应寒,你敢说,刚刚是我先打的你么?”
应寒点点头“我对天发誓。”要为原主出这口恶气的。
说完,应寒低着头,委屈的继续流眼泪,心里暗自祈祷道:老天爷,我对天发誓,一定会为原主报酬的哦,您老可别会错意哦。
昔日要好的姐妹,打了起来。
追究起来,是王秀娥觉得应寒向杨越文家告的密,让杨越文知道了她和周军的事儿,害的她们家多赔了二百块钱,还丢了面子,王秀娥气不过,找应寒理论,还先动了手。
至于说应寒告密的事儿大院的人没有一个人相信的。
特别是院里的老头老太太们,他们在清楚不过应寒是个什么样的孩子,而且大家都知道,周军和王秀娥两人的事儿,是被别人看了去,要怪只怪他们自己不小心。
王婆婆现在进了医院,说是骨折了。
这可吓坏了王秀娥一家。
为了赶紧推卸责任,王平英直接出来在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