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着和醉了酒完全不一样,林青柚几乎是手足无措的由着他抓住自己的手,顺着腰腹的人鱼线慢条斯理的往下勾。
指尖有点发颤,林青柚闭了闭眼,听着他在自己耳边的说话声带着陌生的喘息。
“景行……”她说话的声音也在发颤。
景行轻咬着她的耳骨,哑着声音低应:“嗯?”
完整的一句话说不出来,她的呼吸轻微的一顿,然后抬起头,清晰的看到了他幽深的黑眸里未散的情|欲。
“……”
从卫生间里带着一身水汽出来,景行单手抓着条毛巾,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往楼下走。
林青柚坐在客厅沙发上,怀里抱着七月,正拿着根逗猫棒逗着它玩。
听到动静,她抬头看过去。
对上那双狭长幽深的黑眼珠,她有点儿不自在的缩了缩手指,感觉指尖的触感还在。
景行却是没留给她不自在的时间,擦着头发走了过来,在她面前半蹲下,视线对上她的:“你是不是……”
“嗯?”林青柚的目光落在他滴水的发梢上。
因为刚洗完澡的原因,他的头发湿漉漉的,被擦的有些乱,却柔和了他偏冷的五官,让他的眉眼温柔下来。
“——和舍友约了见面?”景行说。
“啊?”
乍然听景行这样一说,林青柚一时没能想起来。
“昨天听你说的,说好像要去什么跳蚤市场?”景行回忆着她昨天一笔带过的话。
林青柚愣了两秒,然后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怀里的七月像个圆滚滚的章鱼小丸子一样,顺着她的腿骨碌碌的滚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哀怨的“喵呜~”。
学校里有个给山区孩子捐书捐衣服的活动,林青柚和舍友们约好了时间,要趁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