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
“黄色的没有,红色的你要不要瞧瞧?”林青柚压着他问。
“……”景行礼貌的拒绝了,“不要了,谢谢。”
“那你可知罪?”
“知,我知。”
这都闹腾到十二点了,小糯米团子不累,景行已经累的够呛了。
不管她问什么,景行一律都是点头,对,知罪,是我错,错在不该轻薄娘娘,还死不认罪。
等景行这位无耻狂徒老老实实的认完罪,再恭恭敬敬的做完检讨,钮祜禄团终于是大发慈悲的松了手。
景行揉了揉被她勒红的手腕,单手撑着身子,头疼不已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止是手腕,脖颈也被她勒出了两道红痕,她要是再下手重一点,这都要成大型家暴现场了。
景行刚才还想着她不去考湘州电影学院可惜了,但现在他忽然改变了想法,或许比起电影学院,小糯米团子可能去体育学院更合适。
没有人比她更适合练摔跤了。
折腾累了,林青柚往床头蹭过去过去,捧起床头柜上的水杯,低头喝水。
这会儿又乖下来了。
完全看不出来刚才把他摁在床上“严刑逼供”的模样。
景行想确认一下她的酒醒了没有,隔着半米的距离,问她一句:“小糯米团,你还认不认得我是谁?”
“鸭老板。”
景行:“?”
林青柚从水杯里抬起头来,咬字清晰,而又逐字逐句的说:“服务态度极差,业务能力不行,还喜欢咬人的鸭老板。”
景行:“……”
得,又变成鸭了。
行吧,鸭老板就鸭老板吧,总比刚才被她拖下去仗责五十大板的无耻狂徒好。
“行了,客人,本店要打烊了。”景行抓了抓额前凌乱的黑发,“你要不明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