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都表达出了对这一字的深恶痛绝。
而此时,自己的铲屎官正在赤|裸|裸的表达着对它的嘲笑——你太肥了!你太肥了!!你太肥了!!!
七月的傲娇小脾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当下不高兴的一甩尾巴,像个闹了脾气的小公主似的,迈着六亲不认的猫步,理也不理他的就走了。
打发走七月,景行转过身来,口中的那句话刚开了个头,就看到刚才还坐在流理台上的小糯米团子不见了。
牛奶还剩下大半杯,只是人却不在原位置了。
景行站起来,洗了个手,然后往客厅走,喊了两声:“柚柚,柚柚?”
“……”
没得到回应。
景行向二楼走。
二楼的卧室里,小糯米团子已经换好了睡衣,正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睛,一手捻着佛珠,一手敲着木鱼。
空灵的木鱼声“咚”“咚”的在空气中缓慢又有规律的蔓延开,配合着和她脸上的普度众生似的悲悯表情,像是在给谁诵经超度。
不知怎么的,景行忽然觉得这一幕看起来异常的和谐。
他停在门口,站着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嗯?”
等等,木鱼???
景行的目光顿了顿,落在了她敲着的那个木鱼的身上。
这玩意儿还是程旭送小糯米团子的毕业礼物。
当时他们几个在外面吃饭,回去的时候,小糯米团子把礼物落他车上了,她也没急着要,就被他随手给塞书房里了。
后来有一次,小糯米团子问他要的时候,他回来翻墙倒柜也没找到,不知道当时被他塞进书房的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现在她这是从哪儿扒拉出来的?
房间里属于木鱼那种特有的空灵飘渺声咚咚咚的持续着,营造出的恐怖效果十足,都不用再特意的去添加音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