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比窦娥还冤。
十点半,出租车准时在小区门口停下。
夜已经深了,商业区繁华依旧,人流不减,但住宅区已经逐渐安静了下来,小区里没什么人,偶尔会有几辆开进来的车,车门上锁声过后,空气里又重新恢复了安静。
十月初的湘州,正处于夏末初秋的阶段,白日里燥热依旧,到了夜里,温度却是不声不响的降了下来。
一阵晚风平地而起,吹的小区里的林木簌簌作响,林青柚怕冷,下意识的往景行的怀里缩了缩,勾着他脖颈的手收的更紧。
景行没有说话,只是稍稍低头,下巴在她发顶安抚性的蹭了噌。
风遇墙而止,进了屋,景行把她放在沙发上,随手揉了下她的脑袋,起身去冰箱里拿牛奶。
刚把牛奶倒进玻璃杯里,景行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踢踢踏踏的动静。
他回了回头,刚好看见方才还乖乖的在沙发上坐着的小糯米团子,此时像个小尾巴似的,黏黏乎乎的跟了过来。
景行挑了下眉梢,将牛奶杯放进了微波炉,问她一声:“怎么跟过来了?”
小糯米团子没有说话,只是歪了歪脑袋,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景行洗了个手,然后把她抱了起来,放到了流理台上。
他的卫衣袖口挽到手肘的位置,露着一截清瘦的手臂,他弯了弯腰,两只手按在流理台上,将她困在自己身前:“我还没说要和你算账,自己先跑过来了,嗯?”
他低了低眼,身子欺近,虽然嘴上说着是算账,但从他的声音里却没听出来半分要算账的意思。
景行说:“刚才在车上,你都说了什么?”
小糯米团子眨了眨眼,似乎真的是认真的回想了一下,然后才诚实的说:“骗我钱可以,但不可以骗我感情。”
“……”
景行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