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俩的结婚证......”
说话间,在秦楚与李汉的震惊中,将两个红本随着遗体埋进了炉子。
大火熊熊燃烧,顾北琛的俊脸,在火光中是那样悲伤。
“阿行!”
陆斐言从梦中惊醒,已经是后半夜。
病房静悄悄地,很黑,寂静地只能够听到窗前的风声。
顾北琛并不在房间内。
等了大概一个多钟头,陆斐言的肚子饿得咕咕地叫,赤着脚,从床上下来。
顾北琛在川北除了李汉与秦楚,又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他会去哪里呢?
地板上很凉,整个房间都有消毒水的味道。
因为今晚无月,很黑。
陆斐言只能够凭感知觉,去摸自己的手机在什么地方。
忽而,门外吱啦一声响。
光打进屋里,顾北琛似乎喝了很多的酒,盯着她的小脚:“……小悠……”
“你发烧了一天,鞋子都没穿,是要去哪儿?”
“……我……”
陆斐言下意识地就往床上跑,好奇怪,自己为什么有一些害怕。
男人俯身过来,撑着双臂,“你什么时候,可以让我省省心?”
是因为奶奶的事情吗?
陆斐言在高烧昏迷的时候,看到了一位慈祥的老奶奶冲着自己招收,她说:“女娃娃,你长得可真水灵啊。我们家的阿行……就交给你照顾了……”
她咬了咬唇,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安慰顾北琛。
“……别离开我……”
顾北琛放在腰间上的手加强了力度,“若是你也走了……我的身边就没有亲人了……”
这样的顾北琛,脆弱得像一个孩子。在历经苦楚时,他需要一个温柔的人儿,陪着他,经历这些。
后来,不知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