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整个人跟疯了似的,眼里除了她,再也容不下别人,哪怕陶静怡是她的生母,而这段感情注定是有污点,也有损道德的。”
站在墓碑前,看着照片里的女子,罗益康心头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后,我能不能过来祭拜?”
卫峥点头,“当然可以。”
“谢谢!”罗益康摘下一朵花放到墓碑上,默哀片刻后,转身离开了。
卫南栀望着罗益康的背影,仰头看着父亲,“爸,那人是谁?”
“是你奶奶的一位故人。”
仅仅是故人而已,没有其他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