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自语道:“一个黑巫师最大的悲哀,就是在被僧侣杀死后,还被用佛教的仪轨埋葬,这真是一种绝妙的羞辱。”
他说完,便朝着前面的塔林高高伸起了手,有一种黑巫的力量从他身体内发出,突然间,在那一个个遗骨塔下的土地中,便生长起了一层灰黑色的植物,把所有的塔身都牢牢地罩住。
做完这些,苏怆才转身,他发现来的人是沈芸,眉宇中颇有些惊讶:“小芸,你怎么来了?”
沈芸站在苏怆面前,心疼的把外衣给男人套上,嘴上叨叨:“晚上这么冷,也不知道多穿些衣服。”
沈芸的身体与苏怆贴的近,在月光下,苏怆瞄见这女人一身紧身皮装,让身材凹凸有致,便坏坏的拍了下她的屁股,笑道:“今天穿的这么干练,想干什么?”
沈芸歪头看看苏怆,面上竟隐隐发着光亮,笑盈盈的说:“我要陪你去闯结界。”
苏怆呆了下,又尴尬的摸头,眉毛乱跳着说:“胡说八道,什么结界,我不是说过不会去闯了么?”
沈芸嗔怪的笑着,她帮男人拉挺着外衣的线条,温柔说道:“冰月糊涂,我可不。你是什么样的人,从来都是勇往直前决不退缩的。世界上你这样高傲的男人独一无二,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你又怎么会不参和呢。”
苏怆叹口气,无奈笑道:“没想到最了解我的人竟然是你。”
沈芸继续抚着外套,语气深沉起来:“白首如新,倾盖如故……”
苏怆轻轻的抱了她一下,柔声说道:“自从淡若谷出来,我就已经决定,再不会让身边的女人受伤害。所以我才会晚上偷偷的过来,我不想你们跟着我有危险。”
沈芸抬头,望着苏怆那稍稍凌乱的头发,抬手,将盖着男人眼睛的一缕长发,绕在自己指上,柔情似水却坚定的说:“我是个很简单的女人,我爱上一个人,就希望他能够对我好。可是我现在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