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思多,可有什么好法子?”
孟鸢清舒了一口气,原来皇后是想让她想个法子让皇帝对佳人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吓死她了,她差点以为皇后要把她献给皇帝了。
哎呦吓死个人了。
孟鸢清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依旧笑道:“皇后可否给鸢清一点时间,让鸢清琢磨一番?”
“自然可以,只是要快,得赶在林才人禁足解了前才行。”皇后道。
孟鸢清答应了皇后,然后怀揣着心事回了潇湘殿。
现在可好,她不仅得教导凝泽,还得教皇后,她这个差事真是难办。
“小姐,你有什么好办法吗?”绿袅听了孟鸢清的烦恼后问。
孟鸢清幽幽地看绿袅一眼:“还能有什么办法?明儿我就回皇后,把你送给圣上。”
绿袅闻言吓得脸都白了:“小姐,你可不能这样!绿袅要一直伺候您。”
孟鸢清抿嘴笑,捏了捏绿袅的脸:“你放心,我才不舍得轻易把你送人了。”
孟鸢清也确实被皇后的这个要求给难住了,苦思冥想了一整晚,第二天早早地起了床带凝泽去勤学殿,一路上都无精打采的。
凝泽看孟鸢清不对劲,于是拉着她的袖子问:“孟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孟鸢清摇摇头:“我没病,就是没睡好。”
凝泽狡黠一笑:“孟姐姐是不是昨儿输给了我,所以伤心了?”
“嗨,你看你,赢了一场雪仗就狂成什么样了。”孟鸢清笑着揉揉凝泽的脸蛋,“你可还记得那句骄兵必败,你再这样下去,明儿再打一场,准输。”
凝泽眼前一亮:“我们明天还要再比一场吗?!”
孟鸢清哭笑不得:“没有,我就随口说说而已,教你这么一个道理,骄兵必败衰兵必胜。做人要戒骄戒躁,不能太过志得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