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孟鸢清走到嘉乐县主身边冷眼打量她,“就凭你每次来都要占这间屋子?那我可问你,可是花了大价钱问这家酒楼老板包占了这间厢房?让这间屋子空出来专门给你来用?”
“若是有,我现在就让给你;若是没有,还请你出去,莫打扰我们吃饭的雅兴。”
“你!”
“你什么你!”孟鸢清打断嘉乐县主的话,当然嘉乐县主理亏也说不出什么话来,“莫说我身任太傅一职,就是我没当这个太傅我也是皇后亲封的安乐县主,与你平起平坐,你凭什么想压我一头?”
嘉乐县主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有多有本事呢,原来也只不过是会一招狗仗人势罢了。”
“好一个狗仗人势,你知道自己的底气来自哪儿的就好。”孟鸢清反击回去。
“你!”嘉乐县主气得用手指着孟鸢清的鼻子,“我警告你,我爹可是楚王!是当今圣上的大哥!你、你再有本事,也不过是仗着有个好外公罢了!你别以为你多神气!皇帝任命你为太傅不过时看在你外公的分子上!”
“你外公再英明神武,那也不过是给大燕看家护院的罢了!”
听到嘉乐县主如此形容孟清野,孟鸢清再也忍不住了,上去狠狠地扼住嘉乐县主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只纤细手腕拧断。
嘉乐县主吃痛地尖叫一声,她身后的下人闻声而上,却被曲长靖和孟祥的气势给压制得不敢再上前一步了。
“我外公乃大燕军神,为大燕效力数十年,一生都在为大燕南征北战,已经为大燕镇守边关数十年了,你竟然如此轻视他,不怕我告到圣上面前吗?!”
嘉乐县主还在苦苦挣扎解救自己的手腕:“你松开你松开!疼、疼。”
孟鸢清还是心软减免了些力度,嘉乐县主涨红了脸,喊道:“你也就这点子本事了!”
孟鸢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