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泽对桃子味儿半点不感冒,抱怨道:“最近说我过得不精致,但我为什么要被放在一堆基佬的天平上和一群基佬比较啊……”
高岩指出:“但是你还是在擦护手霜。”
沈泽拧起眉头:“废话!你女朋友送给你的东西你难道不天天用吗?”
沈泽停顿了一下,怜悯地说:“——我忘了,你没有。”
高岩:“……”
沈泽拍了拍抹了护手霜的手,说:“来,看看题。”
——
朔风呼呼地刮过他们的窗户,那是个寒风如刀的北方冬天。
深夜的宿舍静谧得犹如月夜下的河流,唯有窗外呼呼的风声吹过,深夜里幽幽的黄台灯与摊在桌上的复习资料,是沈泽考试季深夜唯一的陪伴。
宿舍和家是差很多的,暖气也不够热,沈泽坐在桌前,给顾关山发微信:“他们今天又忍不住问我‘你长得怎么样了’。”
关山山:“哈哈哈哈哈哈你为什么不给他们看!我也不是没有照片吧?”
沈泽披着外套,咳嗽了一声,强硬地说:“我不乐意,不给他们看,你是我家的。”
“我必须要提醒你,同志,我不是你买的牛肉面。”
顾关山那边梗了一梗:“——而且这位沈同志,你真的太幼稚了。”
幼稚的沈同志看着顾关山这小语气不住地想笑,他拿起旁边胭脂红的咖啡杯——顾关山送的——抿了一口速溶咖啡。
冬日的长夜之中,那盏黄灯有种难以言说的温柔暖意。
沈泽问:“什么时候放假?”
那个头像十分欠扁的关山山姑娘想了想,说:“下周五吧,你的考试是怎么个安排法?”
沈泽笑了起来:“下周五我也考试——商务英语,口语小测。”
顾关山:“……”
顾关山一听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