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亲吻,却没有过这样纯粹的依赖,这样温柔的肌肤相贴,像春夜雨后的温暖星云,温柔到闭上眼睛就是一生。
黄出租车行驶在黑夜的、首都机场高速上。
路灯温柔的橙光靠近又迭然远离,路边种的野花在春天绽开花苞。
沈泽轻轻地晃了晃顾关山,说:“看,以后我们大学了,一起来报道,也走这条路。”
顾关山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嘀咕道:“……你先能考上北京的大学再说吧。”
沈泽不以为意,哂了一声道:“反正就是明年的九月份了。
到时候你的宿舍我来搬,别以为我不知道大学里那些学长什么德行……我一个哥和我说过,去给新生学妹搬行李的学长都是抱着找女朋友的想法去的。”
顾关山笑了起来:“然后呢?”
沈泽揉了揉鼻子,不自然地说:“——但你早就有主了啊,所以我去给你搬,有什么问题吗?”
顾关山蹭了蹭他的胳膊,小声说:“有主个鬼……话说都是一样的体育课,你为什么会有肌肉啊?”
“当然是因为长得好。”
沈泽嗤地笑了一声,在顾关山耳边低声道:
“——还有胸肌腹肌,你要不要看?”
顾关山笑了起来,嘲弄地说:“滚蛋,我爸让你到高中毕业都离我远点。”
沈泽突然尴尬了起来,摸了摸鼻子:“我知道……我爸也……算了。”
然后他小心而笨拙地将顾关山用外套裹了起来,顾关山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枕在沈泽胳膊上睡了,她鼻尖圆润,睡觉的模样像只白鹤。
沈泽看着顾关山睡觉的样子,心里泛起无限柔情。
——
沈泽爸爸给他们订了他去北京惯常住的酒店。
那酒店极为豪华,门厅里头摆着祖马龙的青柠罗勒与橙花的香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