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的。”
徐雨点:“这是你的一面之词,普罗大众是不信的。”
顾关山不想再反驳了,她安安静静趴在了桌子上,也不吃饭,就整个人缩在她的外套里,听着耳机里的歌,闷头写作业。
徐雨点仔细一看顾关山正在干的事——写作业,当即吓都吓死了,她见鬼般挥手把丁芳芳叫了过来:“芳芳!芳芳!关山这是怎么了?”
丁芳芳眯眼看了片刻,道:“大概是在认真学习呢吧?”
徐雨点十分惊恐:“这才是可怕之处好吗——她什么时候认真学过习,还是在吃晚饭的休息时候?
!”
丁芳芳摸着下巴:“我记得上次她认真学习,还是初中的时候画漫画被老师抓了现行……”
“……于是羞愤欲死,”丁芳芳说,“无法面对自己的本子和笔,就不画画了,好好休息了一段时间。”
徐雨点:“……”
“而现在这个情况,”丁芳芳又打量了一眼顾关山:“应该是因为失恋导致的无法面对本子和笔。”
顾关山心头火气,手下用力,手里的自动铅啪叽一声断了:“……”
徐雨点悲悯道:“爱情啊,真是让人无所适从……”
顾关山扯了自己耳朵里的降噪专家bose耳机:“你们是不是当我听不见?”
徐雨点:“哪能呢,我们都是光明正大地在你面前编排你啊。”
顾关山:“……”
顾关山绝望地觉得没法计较了,在这群人面前一点尊严都没有,就又把自己的耳机塞回了耳朵里,专心地整理哲学的笔记。
她手里的另一只三菱橙色中性笔动个不停,写出的字迹飘逸又俊秀,服服帖帖地趴在格子上。
徐雨点探头一看,吓得失声大叫:“——娘啊!”
丁芳芳:“?”
徐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