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聊聊,你觉得我对顾关山怎么样?”
谢真大约在网吧开黑,背景音十分嘈杂,谢真和他朋友随意说了两声‘是沈泽’,就离开了那嘈杂的环境,道:“还挺好的啊,怎么了?
是不是受了挫折?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她是个铁板,不适合你?
这是踢铁板失败了来找安慰啦?”
沈泽烦躁地说:“她现在在我家,刚睡下了。”
谢真:“……”
谢真:“……”
谢真像是被当头一棒打中了脑下垂体,对着听筒难以置信喊道:“我是真没想到你他妈居、居然是这种禽兽?
!”
沈泽尴尬起来:“这倒没有。”
“我没有……”沈泽艰难地辩白道:“我没碰过她,我连亲都还没亲过呢。”
谢真:“……”
谢真刚刚还透着难以置信的声音,而如今终于变成了怜悯,他说:“所以你现在打电话是为了什么?”
“想睡她?”
谢真欠揍地揣测:“还是想办了她?
我跟你说沈泽哥哥,我还是个处男,你问我这个没用的,你听我讲,你为什么不打电话问问你爸爸呢?
他肯定有经验。”
沈泽终于被点炸了:“没有,闭鸟嘴!”
“其实是这样,我前几天都觉得我如果表白我能成功,可她今天开始和我闹别扭,一直让我离她远点……”
“我把她吼了一顿。”
沈泽抽了口烟,模糊道:“你说,谢真,我有哪里对不起她过?”
谢真认真想了想,欠扁地说:“其实吧,你对顾关山,特别北方好男人。”
“哦对除了你老装逼,在咱们这帮人前说你就是想玩他之外,”谢真补充:“真的挺好的。”
沈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