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虽然不浓,甚至习惯了根本就闻不到什么香气,但是沈小夏觉得这香确实能让人心平气和了许多。
沈小夏放下拇指粗的狼毫,只见一丈长的宣纸上刚进有力的卧着几个大字。
‘无恃其不来,持吾有以待也。’
“裱起来,就挂在我的书房里。”话音一顿,又道:“还是算了,计划赶不上变化,即便是准备的再充足,也算不过天意。”
沈小夏卷起了纸,随手丢到了一旁的插满了画轴的瓷缸里。
“传言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两天前开始。”
沈小夏明眸微垂,眼第一片阴霾,浓重的仿佛还没碾磨的墨汁。
“主子,咱们可要做些什么?”
沈小夏望着窗外院子里挺立的傲竹,粲然的暖阳,凉凉的道:“不必,看着就好,不给他们发挥的机会,又怎么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能做到那一步呢!”
又过三日,上京城简直都快被这传言掩盖了。
这三日也没消停,敬天寺前山的梅花一夜凋零,城北贫民窟中的野狗乱吠了一夜,南城这样夫富庶的地方一夜过后,竟然满街都是死老鼠。
一件又一件的怪事接连发生,这下没有人再疑惑了,肯定是妖女祸害人了,就连畜生们都知道了,而且只要是知道的肯定得死,没看见老城庙的瞎眼神算子不就泄露了妖女的事,惨死了吗?
但是妖女在哪里呢?
没让担忧的百姓们等多少时间,另一个谣言已经传出来了。
“你们可知道,义善候一个小小的农夫是怎么当上今天富贵滔天的义善候的吗?”
说话的男子一脸刻薄样,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却炯炯有神,精明中透着几分阴狠。
见他的听客们都摇头,男子贼眉鼠眼的看了一下四周,却闭上了嘴巴,表示坚决不能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