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的沈忠。
“小四怎么没来?”
沈忠知道这是在问自己,但是在家的时候小夏告诉他的话,他似乎都忘了,竟然半天都没有答上来。
小冬心里又默默的叹口气,原来爹爹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怕外公的。他还以为是那次爹爹犯了错,被外公劈头盖脸连续的教训了两个时辰,之后他才对外公如此恐惧的呢!
“二姐说四姐是个姑娘家不方便总往外跑,而且四姐已经有了位出色的女先生了。”
何太傅这还是第一次听一个不到三岁的小孩子,竟然能把一句话表达的这样完整又条理清晰,心中顿时狂喜,真是一个好苗子啊!不愧是他的外孙。
同时,对话都说不明白的沈忠是更加的看不上,连一个三岁的孩童都不如,他到底是怎么坐上伯爵这个位置的?
哼!一定都是他聪明的外孙们的功劳。心里渐渐的有些嫉妒了,也对沈忠越发的看不上。
“行了,赶紧准备拜师吧!”
沈忠听了这句话,终于呼了一口气,还好终于要拜师了,他真怕小冬这么好的一个老师要是黄了,岂不是可惜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时的沈小夏也已经安安静静坐在了皇城的香雪宫里当起了木头人。
而香雪宫里可不只雪妃一人,还有一个雍容华美的女子,问安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这位是宫里的惠妃,已经入宫十多年,算是宫中的老人了。为皇家生了两位公主,可惜没生出皇子,那两位公主还都是不受宠的,要不是娘家得力,也不可能坐上妃子的位置。
用眼睛的余光就能看出坐在上面的两个女人有说有笑一派和谐的样子。可是这个惠妃怎么就和雪妃关系好了?
小夏本想给芷秋一个眼神,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兵来将挡,这两个女人找自己来不可能就让自己干坐着,看着她们表演姐妹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