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了新欢的男人,自然就不会被她左右自己的思想了。
随便找一个借口就把唐贵妃打发了,把这件事直接交给了京兆伊去处理。
唐贵妃气的差点扭碎了帕子,只能恨恨的离开。
之后所有人都等着唐家的动静,都等着唐家人抓住凶手,之后血洗长河的画面。
但是这次和王家最对的人绝对是做足了准备,三天过去了,竟然连唐家人都没办法,连一个凶手的影子都没抓住。
京兆尹肖左郎这三天简直都被折磨的快没人样了,唐家人抓不到凶手就对他施压。可是凶手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对方完全就像是凭空出现,杀完人,揍完人,又凭空消失了一般,无影无踪。
只有唯一的一个线索,贼人之中有一个可能是个姑娘,其他的是半点都不知道了。
“大人,您不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吗?”
竟手下提醒,原本慵懒的躺靠在椅子上的肖左郎立刻直起来腰板。
“何出此言?”
“唐家这次就是被仇人当了一回出气筒。要是真想弄垮唐家,这么做除了打草惊蛇,真是的一点作用都没有。您还记得义善伯府的那件案子吗?义善伯府把刺客丢在衙门口的时候可是说了会自己报仇的……”
肖左郎思忖了半天,还是遥遥头。
“不可能,唐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动的,这个手笔怎么可能是一个毫无势力的乡巴佬能做出来的?”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却不是这样想,能制服死士,并耗开死士的口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走,我们去义善伯府看看,听说义善伯已无大碍,探望病人咱们也别空着手。”
“是。”
不止京兆伊想到了这里,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人都联想到了这里。这还是第一次义善伯府正式出现在上京城世家权贵的讨论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