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兴奋的,而是紧张的,明天就要面圣了,那可是整个天下权利最大的人,说要谁的脑袋就能要了谁的脑袋,要是出了错,一家老小可是会都没命的。
上半夜,沈忠是躺在红木雕木槿石榴花镂空的巨大拔步床上,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么大的一张床,跟一个小屋子一般的大小,十分奢侈,越是这样他越是不能安心的睡觉。
子时一过,他就起身了开始准备,小王氏倒是眯了一小会,见沈忠起了身,也跟着起身,帮他梳洗更衣。这一晚上洗澡水就到出去三桶。
“孩子她娘,不对,是夫人。瞧我这记性总是忘记改口。”
小王氏抿嘴一笑,也有点不太习惯的叫了一声‘老爷’,说道:“以后会慢慢习惯的。”
“你闻闻,我身上没有汗味了吧!”沈忠紧张的又在一人高的穿衣镜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打量了自己几遍。
水银制的红木大镜子里映出了一个器宇轩昂的中年男子,男子长的四方大脸很是周正,魁梧的身材,满身的正气,在配上一身锦衣华服,哪里还看得出他不久之前还是一个庄稼汉子。
小王氏看着有点脸红心跳的,沈忠长的好,她一直都知道,都已经这么多年的夫妻了,两个人独处的时候还好觉得心慌的厉害。
沈忠通过镜子,也看见了羞红了脸的小王氏,如今她被养的白白嫩嫩,哪里像是五个还得娘?形如扶柳,腰肢纤细,但是摸起来有肉。
夫妻对视一眼都觉得面红耳赤的,此时的气氛有点暖,刚好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老爷时候不早了,您该出发了。”
被外面的小斯一喊,夫妻二人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赶紧红着脸分开。
半晌之后,小王氏轻咳一声。
“老爷,您还是赶紧出发吧!”
“对对……”沈忠一拍脑袋,阔步向前走去。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