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说话都不敢,来了有什么用,见到自己都不一定敢开口说话。
崔大人所想,并不无道理。他长大五大三粗浓眉利眼,不怒而威,只要是小姑娘见了就没有不怕的,就连自家的女儿见了他这个爹,每次都不敢大声说话。
“这样做便是,明天你就明白了。”
崔大人不情愿,但是也知道论谋略,十个自己也不抵一个高启山,只能点头。
但是,你邀请沈小夏就会来吗?她直接拒绝了,并回信言道。最近忙没时间,有事可以来伯爵府找她,她定会盛情款待。
崔大人的大暴脾气,直接就撕碎了信纸,气的鼻孔大如牛。
“她一个小姑娘忙什么?真是岂有此理!”
高大人又撸起了他那一缕保养十分精细的胡须,道:“咱们还是小看了她,看来只能咱们亲自前去拜访了。”
“还要亲自去?那要是咱们去了,她最后也不给咱们种子可怎么办?”
“不会,她要是真的不行给,就不会说盛情款待四个字了。”
催大人又一拍桌子,大鼻孔直喷气。“真是麻烦,一个小丫头这么多鬼主意。还是我家的丫头好,听话懂事。”
又过一日,高大人崔大人亲自送上了拜帖,要来府上叨扰。伯爵府很快就回了贴子,两个字,‘欢迎’。
沈忠早早的就等在自家府前的大门口,这些日子他可是过的不咋地,拒绝了那么多的邀请,天天在家装病真是难为他了。
这不,今天有客人来了,他一定要盛情热情的好好招待一番。
高府和催府的马车都是准时来的,高大人和崔大人本就军务繁忙,很少像文官一样,四处走动,套套交情什么的。再说以他们的官职,在泽州只有别人套他们的交情,还没有人需要他们讨好。这也还是第一次见到沈忠这个大地里刨出来的伯爵大人。
“两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