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整个复杂的及笄之礼的过程,她是一点了没记住,只知道十分的反锁。
礼成之后小夏就被请到了内室赴宴,这里只摆了两张桌子,都是闺阁中的小姐。
“我一来就找你,你去哪了?及笄礼开始才出现?”高圆圆拉着小夏坐到了她身边,抱怨着。
“你什么时候来的,看你最近瘦了许多,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小夏直接引开了刚刚的话题。
听小夏一问,高圆圆叹口气。
“爹让我和娘回上京的老宅,我这不是舍不得你们吗?”
“你要回上京了?是你爹调回去了吗?”
高圆圆摇摇头,又愁眉苦脸的叹口气。
“爹娘说我年纪大了,倒是了适婚了的年龄,回上京找人家把我嫁了。”
小夏听了一皱眉,真的是这样吗?高圆圆的爹是泽州节度使,主管泽州总兵,此时他把家人送回上京,真是只是担心女儿的婚事吗》还是别有目的。
“你不用不高兴,你也可以来上京看我啊!”高圆圆还以为小夏是听了自己要走的消息,心情伤感,赶紧安慰她。
“那你什么时候走?”
“下个月就走了,不知道能不能参加你姐姐的及笄之礼了。”
看着高圆圆垂头丧气的样子,小夏笑了。
“等你回了上京,一定好好的帮我打探一下那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很快就会去找你的。”
“真的?”
“当然。”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从崔晓晓的及笄之礼上回来,小夏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三四天都没出来,就连百草堂都没去过一次。
最后还是胡清自己找来,一进院子就见到,坐在窗子前,低头不知道写写画画些什么,十分认真的沈小夏。
斑驳的竹影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