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沈老爷子捏着崭新的碧玉清透的玉质烟杆,满脸带笑,不管将来如何,现在他就是死了也能面对沈家的列祖列宗了。
这个晚宴,只有小夏心不在焉,自从从百草堂回来她就一直这样,一副忧郁的可怜模样,连强颜欢笑都勉强。
“小夏,你怎么了?”小春坐在她的身边,早就发现她不对劲。
“没事,就是在想一个有点困难的问题。”
小春信以为真,就不再多问。
但是,被打断了思路,小夏心情突然好了很多,想那么多做什么?想不明白直接问就行了。
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小夏接下来的晚宴就是怀着焦急的心等着结束。
在沈老爷子道一声乏了之后,晚宴终于结束了。
小夏起身便走。
“小夏你做什么去?这样急?”
“这丫头!”
身后的呼唤声都挡不住她的脚步,等她一口气跑到百草堂门口的时候却停住了脚步。
望着安静的百草堂,她知道胡清一定在里面,但是她要是大摇大摆的进去,他还可能不见自己。
而此时的百草堂一个堂屋的屋顶上,不医和胡清两个人正对着快要隐藏在云朵里的弯月对饮。
“我说,这个月亮有什么好看的?既不圆也不亮,外面还这样冷,咱们还是回屋睡觉吧!”
“其实这除岁对咱们这种单身了无牵挂的人没什么意义,过一年活一年潇洒一年就够了。”
“不过你还有机会,因为你年轻啊!”
一股凉风吹过屋顶,不医打了一个哆嗦,猛灌了一口烈酒。
“我怎么看着天上月亮多了一个?”
“因为你醉了。”这个好听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屋顶,不医迷迷糊糊的转过头一看,傻兮兮的一笑。
“咦!小夏,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