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显者事,酒盏花枝隐士缘。
若将显者比隐士,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花酒比车马,彼何碌碌我何闲。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郭东越读越激动,这样的诗这样的襟怀,读诗如见人,这个丫头是自己看轻了,如果是一个男子定是可塑之才。
郭东为人倨傲,却是爱才之人,为人师表更是称职尽力。
众学子都惊了,都承认这样的诗,以他们如今的才学,定是写不出来的,简直就能流传千古了。尤其是那句‘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看着站着一群男子中那个孤傲的小身影,敢于不畏权势,挑战当今皇帝钦点的大儒,真的是让众人看不明白。
“院长,夫子,我不服,肯定是这个丫头在作弊。”秦桧承认自己的诗确实不如这首诗好。但是,他绝对不相信这是一个小丫头能写出来的诗,这首诗是他读过做好的一首诗。
小夏就知道会这样,毕竟她确实是在作弊。这首诗可是千古名句,镇不住这些学子,她也不会拿出来。
“不服可以啊!真金不怕火炼,你来出题,我们七步成诗,再来比。你可敢应?”
“好!”秦桧一口答应,心中思考了,一个女孩子定是不懂酒的,而自己可是千杯不醉,论‘酒’之一字,他可是体会良深。
“就以‘酒’字为题,我们当众吟诗,让众人品评。”
小夏看着得意的秦桧,心中已经笑疯了,以‘酒’为题,更是难不倒她,她随便都能背出几首好诗来。
秦桧的确是有才华惊人,话音一落,每迈出一步,就是一个七言诗句,七步未完,一首朗朗上口的七言绝句已经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