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是。”
太守府有自己的地牢,地点隐蔽,看守森严。
阴暗地牢中的一扇铁门内,胡清满上伤痕的被吊在铁链上,四面的墙上是各种刑具,里面腥气潮气混着臭气,只要是进来的人,都会觉得头晕。
铁门被打开,宋太守亲自刑审,看着已经上了刑的犯人,脸色不好。
“可有招供。”
“太守,这小子到现在,还没开口说过一句话。”狱头是个罗锅,手中拿着一个带着倒勾的铁鞭,握着鞭子的手只有四只瘦长的手指,长长的指甲泛着青紫色,不像是人手,倒像是魔鬼的爪子。
“天黑之前还不开口,就上大刑,我要在天亮之前知道东西在哪。”宋太守捂着鼻子,看着一眼好似奄奄一息的黑衣男子,转身出了铁门。
“是。”罗锅本就弯了的腰,鞠了一躬,两头都扣在一头了。直起腰的时候,才抬起头。那双眼睛竟然没有黑晶,浑浊的白眼球在眼眶中晃来晃去,诡异的笑了。
而一直低着头的胡清,慢慢的抬起头,看了一眼罗锅,嘴角也慢慢的勾了起来。在罗锅转身的瞬间又低下了头,和原来一个样子,好似一动都没有动过。
罗锅上上下下的拿着他的白眼球,打量着被打惨了的少年。呲开一口又尖又黑的牙齿,唧唧唧的笑了。
“少年,老夫第一眼看你,就觉得十分的眼熟?你告诉我你是谁?”
没听到少年的回答,一鞭子就抽在少年的身上,少年的身上又多了一条一指宽的血痕,鞭子落在地上,鞭子上的血珠在地上就留下了鲜红的痕迹。
“我认识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升官发财了。你小小的年纪,老夫不应该认识才对,说吧!你是谁?宋太守要的东西在哪?不说你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唧唧唧……你就是说了,也不一定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