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到底把画藏哪了?”春花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呢,但是小夏依旧是没有回答她。
春花转着眼珠子,上上下下的扫了好几遍,最终放弃了,垂头丧气的说道:“你的东西俺是偷不到了。”
“你来我身边就是为了偷我东西?”
春花赶紧摇手又晃头。
“当然不是,就是师傅教俺的时候,总是带着俺到处观察人,训练俺的眼力,只要是一眼,俺就知道这个人最值钱的东西藏哪了,但是你,俺真的没看出来。”
小夏让沈飞转过身去,她和春花换掉了一身的黑衣,然后当着春花的面,两套黑衣一眨眼就不见了。
看的春花傻掉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听说过变戏法吗?”
“俺听师傅说过?俺们神偷讲究的就是眼明手快。听师傅说变戏法也是,但是变戏法俺没见过,这就是变戏法?俺师傅说变戏法的没俺们神偷厉害,但是俺看你比俺厉害。”春花中肯的评价了一番之后,就缠着小夏教自己变戏法。
小夏觉的自己这是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次日天刚亮,三人依旧是一个壮汉两个少年的组合出发了,马车很快驶出了九阳城。
而身在九阳城的沈智,大清早就被堵在家门口了。
“我家大人请主薄到府一叙。”
沈智一见来人,有点印象,正是高价买他画的那个贵人的随从。对方拿出一万两的银子眼睛都不眨一下,定是贵人,其实他早就想结交一番,苦于没有借口。如今人找上门来,哪儿有拒绝的道理?
“那就劳烦您了,我这就跟您去。”
对方是驾着一辆豪华的大马车来接沈智的,沈智看着马车,眼睛就已经开始放光了。
沈智租的这个院子,左邻右里住的都是同僚,以往总是他看别人家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