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你到底什么时候把贡品给我们唐家追回来。小心我告你一个失职之罪!”
“唐志,你们唐家的私人物品什么时候成了贡品了,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要谨献给皇上的,自然就是贡品。”
“哼!说的好听。”肖奇瑞不屑一笑,唐志虽是唐贵妃的亲侄子,但是他却不放在眼里,不过是背靠大山的卑鄙小人罢了!
“姓肖的,你得意什么?哼!你查了一年多都没有一点进展。我一来就找到了线索,是不是就能证明你的无能了。”唐志得意一笑,上京的皇贵圈的公子不少,总有几个是出类拔萃的,自然会有攀比之心。
唐志一挥手,身后的随从就拿出了那副寻南子的山水画。
“此画就是那批贡品……”
“是你们唐家的私人物品。”肖奇瑞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唐志的话,再次强调不是贡品,要是皇家的贡品在他的地盘上丢了,他的脑袋就别想要了。
唐志被打断,心中气急,脸色当时就变了,转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转好了,还哈哈一笑。
“总之,这幅画正是那批……那批货品中的一件,正是要谨献给皇上的。你也知道皇上最爱山水画,如今有了这幅画的下落,顺藤摸瓜,我定要找到那些,敢打劫我们唐家的匪人。到时候定要把他们剥皮拆骨。”
肖奇瑞喝一口茶,淡定的放下茶杯,起身。
“祝你成功。”
说完转身就走,让唐志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肖奇瑞,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肖奇瑞头都没回,闪身出了包间,走了。
唐志握紧了拳头,一拳打在桌子上,震得桌子上的茶具东倒西歪,滚到地上,碎了。
“那个卖画的查的怎么样了?”
“公子,那人叫沈智,是九阳城的一个小小的主薄,画应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