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真是美,以后可能再也看不到他了。”
小夏明白,老人说的是这条河,其实他是在睹物思人,思念的是谁她就不知道了。
从那天以后,小夏就再也没有在玉带河边的柳树下见到过,那个让她感到亲切的老人。
鸿运赌坊,里面到处都乌烟瘴气的。
地中间最大的赌桌上,围满了三教九流,有的愁眉苦脸,有的意气风发。
赌桌的一头,沈财父子俩,脸比苦瓜还苦,刚刚放在赌桌上的二两银子转眼就是别人的了,如今两人钱口袋比脸都干净。
四周的人看这对父子,哭丧着脸也不跟着下注了,知道是输光的倒霉蛋,三两下就把沈财父子紧了出去。
赌桌上的赌徒继续大声的吆喝着,‘大大……小小……’好像谁的声音大,就能让摇晃中的色子听见似的。
沈财父子眼馋的又看了两把,拍着大腿跟着别人焦急,自己没有银子,要是想象中压的对了,就是一顿悔,恨不得把自己的亲爹亲儿子卖了,再上赌桌。
两人看着抓心挠肝的,也是干眼馋,还不如回去想办法弄些银子来在战!
两人刚要转身,就被赌坊的人拦了下来。
“兄弟,别走啊,你们是没银子了吧?看你们也没玩够,这些天还一直照顾我们赌坊的份上。我们赌坊的可以借你银子,让你们翻了本在走如何?”
沈财父子互相看看,还有这种好事?但是知道这可能是陷阱。
看出沈财父子的忧郁,赌坊的活计,又加了筹码。
“这样,你们第一次借银子,我们赌坊不收利息,如何?”
看沈财父子有点松动的迹象,赌坊的活计再接再厉。
“我们就是为了拉拢客人,你们也别多想,银子不要利息,只要能一个月之内还上就行,一个月的时间还不够你们父子翻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