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拿去喝酒吧,这才几个小钱。”
沈能文得意一笑,转身想走又被沈财一把拉了回来。
“死小子,你是不是去堵了?”
来钱最快的办法就是赌博,沈财怎么也在靠山镇混了许些年,赌徒也见了不少,看着沈能文没有否认,还得意的样子,一下就想明白了。
沈财照着沈能文的脑袋都恨铁不成钢的拍了好几下子。
“死小子,书读不明白,你还学会堵了,你这是作死啊!”
沈财是用了狠劲的,沈能文被打得嗷嗷直叫。
“爹,您听我说啊!我也知道赌博不好,但是咱们又没用自己的银子堵,赌赢了咱们爷俩就吃好的喝好的。赌输了不是有粮店担着吗?咱们也没有损失,怕啥?”
沈能文满口的歪理,赌博本身就是坏可惜,一旦沾染想戒掉很难,用谁的银子赌博都是不对的。
但是沈财竟然听进去了,而且觉得大儿子说的对。他早就好奇,手痒痒的想试试赌博的乐趣,但他也见过输的倾家荡产的赌徒,明白十赌九输的道理,所以一直压抑着蠢蠢欲动的小心思。如今大儿子一提醒他,沈财觉得茅塞顿开,反正银子也不是自己的,输了也不心疼。
沈能文趁着他爹发愣的时候,赶紧抢过钱口袋,回屋睡觉去了。
次日。
沈能文早饭都没吃,揣着银子就要出门,还没到门口就被沈财叫住了,本还以为老爹会教训他,没想到,老爹也要跟他去看看。
爷俩从未这样和谐的勾肩搭背的走了,至于粮店,歇业一天。
堵这个东西真的是一点都不能沾,沾上了想放手,除非把自己的手剁了。
最近飞进沈忠家的信鸽有点频繁,这已经是今天上午的第三封信了。
小夏打开信,一目十行的看了一遍,先是皱眉,放下信的时候,嘴角上钩,看来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