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来!再过来我开枪了!”
“......”
许连城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被自己妻子用枪指着脑袋。
当然,以他的伸手,3米距离,庄沫沫是肯定射不中他的。
但这种异样的感觉,怎么说呢,子弹还没发射,但他的心已经中了爱神之箭,彻底的沉沦了。
“是我.....”
沙哑又无奈的声音从大口罩下来传来。
庄沫沫微怔,打开了大灯,便看到了一身佣人服戴着奇怪口罩的男人。
“连城?”
“嗯。”许连城说着,从怀里摸出了自己白日里戴的面具,然后又抬起了手腕,露出了和庄沫沫同款的情侣表。
“你怎么把面具摘了?”
“因为,你说,想和我更亲密一些......”男人垂着头,小心翼翼的靠近她。
当他再度抬起头时,庄沫沫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
这是怎么样的一张脸啊。
或者说,已经不能用脸来形容了。
纵横交错的伤口密密麻麻的红点黑点,从额头一直蔓延到了脖颈。
和一般的刀口不同,化学实验爆炸后的创面是很恐怖的,坑坑洼洼堪比月球表面。
许连城静静的站着,手指像是紧张的孩童一般死死的扣住了自己的衣角,他垂着头,幽深的眼睛里翻滚波涛海浪。
她,
会害怕的尖叫吗?
或者,
假装不在意,但慢慢疏远他?
这.......应该是他第二次把伤口暴露在一个女人面前吧。
只不过上次是真的伤口,这次则是他在病好之后为了掩人耳目而做的一种特制面具,一比一还原了当时爆炸完后在复原期间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