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思路,修王妃写的方子,可以给我们看一看吗?”
周大夫把事情都和他们说了,那个药确实是致命的,死囚吃下之后和修王妃说得一模一样,至于为什么见效会那么快,想来是死囚身体太弱。
对此,他们对修王妃的医术是不敢看轻分毫了。
年纪小,但本事大。
阮白虞点点头,然后低头从布包里拿出一张宣纸递过去。
李大夫接过来的时候,身边也围过来了几个大夫。
几个大夫低头看着那宣纸上大气的字体,称赞了一秒字体后,就被内容吸引了。
看完之后,几个大夫堵塞了几天的思路茅塞顿开。
李大夫拿着方子的手微微颤抖,那神色那是激动不已,他觉得,他拿的不是一个方子,而是一个救人性命的瑰宝。
“这个方子不怎么完善,我睡一觉想想。”阮白虞困得打了一个哈欠,然后转身往外面走去。
李大夫几人敷衍几句,然后几个人邀约着去药房研究药方子。
当然了,也不是他们不在乎阮白虞,只不过现在药方子更重要了,这个方子可是关乎了很多人的性命啊!
傍晚。
阮白虞睡起来了,一开门,低头就看到了自家儿子那严肃的目光。
乍一看,她还以为看到了君离。
“母妃。”君阔奶声奶气的声音充满了严肃,“你昨晚一夜没睡,中午的午饭也没吃。”
看着君阔这样子,阮白虞走出来蹲下去,开口,“母妃错了,母妃以后一定好好睡觉吃饭。”
君阔看了好一会儿,沉默片刻,“那儿臣相信母妃。”
阮白虞弯眸笑了起来,“母妃饿了,小满有没有带什么好吃的来?”
“带了,都是母妃爱吃的。”君阔神色拉着阮白虞,“走,儿臣带母妃去吃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