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语重心长地说:“如果您同意的话,我们是有办法马上终止警察的调查的。”
季微凉勾唇,她也相信北月家有办法,恐怕这也是为何方海乔再三暗示她不要半路耍花招之类的话。“可是二侄子,”她轻狭着眸子看他:“你就丁点儿不好奇,这具尸骸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她的眸光充满洞悉,仿若能看透人心似的。他面露沉色:“比起这点好奇心,我们家的名声更重要。”
“我现在所做的,难道不是为了我们家的名声?”她反诘。“尤其,如今这件事和大侄子媳妇儿密切相关。假若真是一个外姓人在我们的宅子里作妖作怪,我怎么能够睁一只闭一只眼,又有什么可手下留情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她没有给他机会:“而且,二侄子,这个死掉的女仆人算起来应该是我的表姑。”
“表姑……”
微凉紧紧盯住他的脸,从他的表情观察不出端倪,不禁颦眉。至今她尚搞不懂,北月漓究竟是以什么身份和他合作的。
算了,这只老狐狸每次都滑得很,她还是不浪费力气了。懒得再套他的话,她简言告知:“嗯,和我是本家。所以,无论是为了这一层亲属关系,还是为了北月家的名誉,抑或者我的私心想要报复三姐弟,这个案子不能稀里糊涂地了结。必须查个水落石出!”她最后撂话,语气坚定,态度强势。
北月孟义注视着她,片刻未语。
“怎么,二侄子还有什么意见?”她修长的眉尾挑起。
他舒展开缓色:“姑姑才是一家之主,既然您心意已决,您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侄儿仅仅在自己狭隘的思考范围内,尽量给您一些帮助。”
“那正好,确实有事需要你帮忙去办,”她立刻接腔。
“姑姑请说。”
“警察要找三姐弟做笔录,北月玉萍出面拒绝了,我想你必须去做做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