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子,没有温度地出了声:“你就不能像个女孩子?”
“……”她堵一下,怼回去,“我本来就是女的。”
他懒得理她,兀自从沙发里拎起自己的那件风衣。是季微凉从更衣室换回她自己的衣服后带出来随手放这里的,他拿在手上低头深深埋鼻其间,想嗅一嗅是否残留她的气息,倒一时忘记旁边还杵着个大活人。
于是一抬头,就撞见方海乔古怪而惊异的眼神:“原来你是个……?”
“……”
没理会,口红塞风衣口袋里准备把风衣穿上。转瞬他打消念头,改为直接挽手臂上,道别:“谢谢你的通风报信,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
迈出几步,复停住,转回身来他冷笑。半是威胁半是警告:“别再带坏我老婆!”
“……”反应过来后,她朝他森冷的背影追出去两步:“明明是你老婆带坏我!”
他阔步走出训练馆,拨通祁泽的号码:“你和左溢在哪儿?”
“刚结束,现在准备一起回酒店。”
“好,把左溢带回酒店给我好好等着,”他的语音又冷又重。明显异常,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满满的杀气。
他头一偏,身侧的左溢刚从摊贩老板的手里的接过两份烤地瓜,被烫得直呼噜。掂着其中的一份递给他:“快拿着,烫坏了!”
“不用了,送给你吃。”祁泽把地瓜推回去给他,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复杂:“好好珍惜,这……可能是你这辈子能吃到的最后两个烤地瓜。”
“欸?”对方线条粗犷的脸满是懵逼。
…………
“大小姐,大小姐?”胡立在她耳边轻唤。微凉睁开眼,发现原来已经抵达。强行打起精神她下车,隐约感觉鼻子有点塞。
他瞧着她的脸色皱眉:“大小姐,您除了头疼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