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情记录。他可丁点儿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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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多宝在医院又吵又闹,医生拿不定主意找到了祁泽,他再汇报给自己老板。傅侑林赶过去的时候,他喝水都困难,结果还是他喂他喝的,钱叔的手没有太大作用地扶在杯侧。
而那手,皮肤枯皱黯淡,手骨甚具嶙峋之感。他盯着,眼前晃过一小段记忆。前华府门口,他和季微凉在车里,紧要关头却被他强行打断。待他们下车,他见她身上有被欺负过的痕迹,拳头直接就往他的面门抡过来。
具体记不得钱多宝当日是否用的这只手,但印象深刻他的老当益壮和拳头生风。相隔不过数月,却连握水杯都艰难。思忖间,他已喝完水,傅侑林帮他把水杯搁置病床柜。
钱叔零零星星地小咳,气似乎也通畅了不少。面容的涨红则未消,疲惫无力地就势往后靠着床头,对着他旧话重提:“你们凭甚关押我?负责照顾我的人呢!你们……”
“钱叔你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这是阿修最希望看到的。”说完就留下护士照应,带着人先出去了。他不易察觉地微眯一下眼,也没有走远,就势站到会客厅的窗户前掏出烟盒和打火机开始抽烟。时不时斜斜往门瞥过去视线,面露凝色,眉心深锁。
“不好了,快进去看看吧!”没多久护士就冲了出来,脸色惨白。进去一看,钱多宝从病床掉在了地上,癫狂似的痛苦扭动,嘴巴张大着,像是要说什么话但说不出来。
两名手下蹲身过去要抬他,好不容易抓住了他的手臂刚将他从地上架起,他忽地一口血从嘴里喷出来。眼睛翻吊着眼白,像呼吸不上来马上就要断气。
“快叫医生!”
很快有人赶来抢救,浓痰严重堵塞气管,一般的吸痰器作用有限,已无法彻底吸深部的痰液。他迅速被送进手术室,切开气管进行吸痰。
他的肿瘤长在右肺与气管的交界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