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率先跑走了。
搁下脸盆他走去厨房,看见阿牧刚把最后一只饭碗放上桌。明显是被烫到,两只手分别抓在两只耳朵的耳垂上。抬头便对他招手:“我爷爷今天做了胡萝卜炖排骨,我把我的排骨也留了一部分给你。”
他十分不好意思,脸不自觉地有点红:“谢谢,以后不要把你的留给我。”
“没关系,你的食量比我的大,我太多了吃不完。你不是想要长得比我高?”他哈哈笑:“而且你是弟弟,我答应四叔要帮忙照顾好你的。”
羽涵没有继续接话,他竟也没有离开,坐在一旁看着他吃。
心下不由紧张,紧张而局促地快速吃完。他又和他抢着洗碗:“你去守着你妈妈吧,你肯定不放心。”
这话正戳中他的心窝,也未再与她客气。由衷地道了谢,回去房间。十来分钟的功夫而已,曲南风的额头上又出了不少细汗。她双眸紧闭,眉心紧蹙着,不知是因为身体难受,还是在梦靥。
羽涵握住她的手,想起早上他小大人似的追问爷爷关于妈妈的情况时,对方非常忧虑:“你妈妈不愿意去医院,你的小妹妹可能要没有了。”
小妹妹真的要没有了,他颇为难过。不多时,他发现她的眼睛微微地睁开,眼角明显泛着水光,流开细细的水痕。
“妈妈……”羽涵伸出手指去给她抹。曲南风凝视着他,却是低低地唤:“傅西洲……”
他不禁眼眶泛红,紧了紧她的手,虚虚地将脸枕到她的小臂上。她尚陷于虚实交替的梦境里,梦境里是她所以为的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酒会上,她经人介绍认识了傅家这位温文尔雅的贵公子。略微意外他的年纪,竟然并不大,目测和她或许差不多。他目光深深盯着她的脸,却是突然发表评价:“曲小姐很漂亮。”
握手的时候,他指尖似有若无的触碰令她的神经不由紧紧绷起。心生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