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
很久没有用过的,还包括一套女人的水乳液套装。非常简单,除此之外别说化妆品,连多余的护肤品都没有。收回视线,他吐掉嘴里的漱口水。
少顷,他从浴室出来。经过敞开的落地窗,看了看。关上窗门,拉阖窗帘,他转回身,目光最终落在醒目地挂在那儿的两套礼服。
一套是西式西服,一套是中式马褂。他走上前,手指触上长袍马褂。红色面料,吉祥纹样,金银线装饰,华丽而精致。
与之相对应的龙凤褂,那日试礼服的时候他瞧过一眼,当时被新娘穿在身上,很漂亮。他在脑海中的画面上移动视线,移到女人的脸上。却是冷不丁看到北月枫窘迫而别扭的神情,好像恨不得下一秒就脱掉身上的喜服。
闭了闭眼,他剔除掉她,试图重新看一遍。却发现无论如何都记不起新娘的模样,记不起来。
竟然记不起来明日即将成为他新婚妻子的女人,在他的脑海中只有一张五官不清的面容。唇边泛出一记浓浓的自嘲,沈修关掉卧室的灯,于浓墨般的漆黑中躺到床上。
…………
雨声淅淅沥沥,打在窗外的芭蕉叶,落在屋上的瓦片顶,异常清晰。空气湿热,黏稠。梦境零散,破碎,杂乱。
曲南风猛地睁开眼,双眸呆滞。胸口如同压了一块大石头,堵住她呼吸不得顺畅。雨未歇,天色阴沉,透着不甚明亮的天光。她想看清楚现在究竟几点,却是骤然从床上翻身,捂着肚子趴在床边,对着地面不停地呕。
睡在里侧的羽涵几乎也马上醒来,焦虑地想要帮她,却是手足无措。发现她的脸色白得惨淡额头全是冷汗,他再坐不住惊惶地爬下床,拖鞋也来不及穿打着赤脚便离开房间。跑向大爷爷的屋,攥着拳头就敲门:“爷爷,爷爷!你快来看看我妈妈!爷爷!”
“来了来了!”大爷爷很快出来,匆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