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傅侑林还是淡淡的语调,不过两个字显然夹着丝不怒自威。他并没有像以往那般如言照做,盯住他挺括的背影:“我知道我耽误你的事情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是心甘情愿吃药的,我知道你是因为依旧不放心我,所以保险起见给我喂药。我不可能吃了那么次药都毫无察觉,想必侑林哥也非常清楚这一点。但你还是一直往燕窝里放,我真的是心甘情愿的。只是没想到这一次副作用会这么严重,我不想惊扰到其他人的。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死在房间里也不会……”
“我知道了,”傅侑林打断她,不变声线的平稳,“以后不会再给你吃了。”
“你可以换其他药给我,或者,”沈若兰轻咬嘴唇,忍住眼眶的红。“或者,你可以控制我,只要你能安心。”
“不必了,”傅侑林只说了这三个字,听不出具体情绪。嘴唇动了动,沈若兰貌似还有话要讲,略略一顿松开他的袖口:“谢谢侑林哥。”
他离开卧室,祁泽在门外候着,压低声音说:“已经照你的吩咐让太太不要等了。”他眉眼冷峻,谙着疾风骤雨般。
他觑一眼他的神情,紧接着道:“药确实有副作用,不同的体质反应不同。若兰小姐的恶心和腹泻就是其中一种。放心,你折回来得及时,而且我人在别墅里大家都是看得见的。没有人知道你曾经离开过,若兰小姐晕倒的时候虽然惊动了佣人和保镖,但大家只以为你在书房里。”
傅侑林转头拂一眼卧室的房门,再扫过从卧室里收拾出来的被撞倒的大花瓶碎片,未再就此多言。祁泽则问他的意见:“要不,我去设置一下程序,你还是给太太去个电话?一条短信毕竟单薄了点。”
“不用,她会理解的,”他眸色深不见底。见佣人端着熬给沈若兰的米粥从一楼上来往这边走来,他向佣人伸手,“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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