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北月漓在寺中是个怎样的存在该如何称呼,而这种情况下,连找大师都成问题。俨然又陷入了如两个月前那一次的瞎猫状况。
眼看僧人要关门,她忙不迭拉住他:“小师傅,我体谅您不能违反寺院的规定放我进去,那我就不进去。”她取出钥匙递给僧人,“我这儿有个东西,务必请小师傅转交给大师。我人在就在外面的观景亭坐着,如果没信儿,小师傅您把东西还出来给我,我马上走人不叨扰。”
见僧衣面露犹豫,她再加一把火:“我真的有急事,能否麻烦小师傅行个方便帮个忙。”最终僧人还是接过了钥匙:“女施主可能得多等些时候,大师在讲学。”
“没关系,等多久都没关系。”她感激,“谢谢小师傅。”没别的招,希望北月漓能从大师那儿看到钥匙。午后阳光正盛,即便观景亭周围栽种了树木,她还是没坐一会儿便浑身是汗,热得紧。
打发时间拿出手机刷新闻,冷不丁看到邹家二老的讣告。报道称烧伤严重,熬了两日没熬住,上午先后死亡。死了是么……她的感慨和网友们差不多,最近滨城真的祸事不断。
正看着,头顶忽然落下一片阴影,她即刻回头。
“女施主。”是位小沙弥,阳光斜照身影投射而来,倒是恰好帮她遮挡了一部分暑气。
“小师傅,”微凉双手合十作礼起身。被晒得太久,她的视线都有点轻晃。
“请女施主随我来,”小沙弥打了个手势。她一喜,忙不迭紧跟其后,顺利进去千佛殿。最终抵达的是间禅房,小沙弥在门口驻了足:“请女施主在此处喝茶稍候。”
“好,劳烦小师傅,”她道谢。
“故弄玄虚,找我干嘛?”熟悉的嗓音遽然入耳。她应声刚一抬头,北月漓已率先于她对面落座。她长眉一挑,她有些玩味地看着他:“北月先生和大师的关系果然不一般。”
他修长的腿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