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传到傅侑林的耳朵里了。听完汇报,他独自一人握着站了好一会儿,才回去包厢里,继续陪傅宗义和几位叔伯喝茶。
近年来为了方便管理,同时也为了多分出些职位给予青年人更多的竞争机会。公司设立了不少新职位,跟着傅宗义的元老在辈分上大于傅侑林,所以即便他是家主,眼下先坐下来喝茶聊天,他还是竭力秉持着恭谦的态度。
方才他抵达的时候,傅宗义正和几位回忆过往,聊了不少过去的事情。整体的气氛还算愉快,陆续告别的时候已至傍晚。傅侑林自然是陪他坐到最后。
“身上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
“嗯,大爷爷顺便也给我开了几副药,说我伤动到了骨头。如果落下病根儿,往后阴雨天可能会难受。”
他闻言抬眸,隔着茶杯里冒出的雾气。打量他的眉目,忽而道:“小心点,你母亲也是一到阴雨天就犯疼,疼得难以忍受。”
傅侑林心头微微一动,“她怎么会有关节炎?”
傅宗义啜着清茶,神色间稍纵即逝一丝缅怀,很快又闪过一丝复杂。最终笑了笑,只简单回答:“年轻时不注意身体。”
转口便进入下一个话题:“抓到人没有,现在是什么情况?”
“沈修在处理,”他掂着茶杯,有些懒散。“我早上刚回来的时候进去瞧过一会儿,他有分寸,吊着她的气,没让死成。”
“嗯。”傅宗义不轻不重地应一声。
……
微凉睡到傍晚的时候自己醒了,很自觉地起床,不用佣人的催促,自行下楼去吃晚饭。才得知晚饭还没准备好,因为沈修今晚要来一起,傅侑林回来的时间未定,祁泽还在厨房里准备食材。
她便坐到客厅的沙发里,有点发呆地盯着窗口。敞开的窗户外全是大片大片夕阳的金红色的光芒,耳朵里则隐约听到宋悦之的笑声。
一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