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来看过他。他期待的女朋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一段小插曲,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怎么会突然想起来。
明亮的眼睛,他第一次见到季微凉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大堂的灯光照在她的身上,很明媚,对上她视线的时候,暗自感慨好清澈的一双眼睛。
“傅太太……”
依稀可见她回头,柔软黑亮的长发像扇面般打开。漂亮的凤眸在看见他的刹那间,闪烁出独有的光亮,冲他璀然地笑:“四叔。”
她提出离婚以后,她的眼睛曾无数次出现在他梦境里的画面。一会会,又从梦境投射到了现实。可突然的,她就那么凭空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明媚的笑容,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傅侑林睁开眼,耳畔是锲而不舍的手机铃声。扭头看了一下,尝试着从床上爬起来,只觉得胸口疼到没法形容。垂下视线一瞧,伤口已重新包扎好。从脖子那里掉下来一个冰包,他捡起来瞧瞧,疲倦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眼睛又干又涩,唇也干得开裂,摸了下自己的脸,滚烫滚烫的。
手机停了没一会,又开始新一轮的轰炸。他勉强下个床,从搭在椅子上的外套里掏出来。看了下时间,他这一觉并没有睡太久,但整个感觉像昏死过去醒不来一样。
屏幕上累计了好几通未接电话,此刻打来的是祁泽,眯了下眼接起。
“总裁,你们去哪了?怎么才接电话?”他焦虑而关切,“你和太太怎么中途下了救护车没有去医院?傅家也找不着你们人,是回你们的新房了?”
“我没事,”他继续揉着太阳穴。“我们去了私人诊所,不用担心。曲新词怎么样?”
“她还没从手术室出来,若是没伤及内脏应该没生命危险,唐睿跟过去了。不过,女孩子……”他欲言又止,“只要人没事就好,太太她……”
“她没事。”
祁泽秒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