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筹码丢出去,扔到桌子中央。“如果我是你就不是掺和进来,而是直接吃了拉倒。说了玩大一点就爽快点,畏畏缩缩的不像做大事的。”
“呵呵,这样的话就不敢让傅先生坐庄了。”北月漓瞧了瞧房间里的人,“这屋子里都是你的人,要让我横着出去也不是没可能。”
“你的人这么没用,这么点小事都保护不了你。”傅侑林依然坐在庄位上,“实在不放心就让荷官发牌。
“就你事多,玩不起别来,”沈修不耐烦了,“我事情多着呢,没空消遣你。”
荷官知趣地走上前重新洗牌,开局每人两张,挺太平,没有谁一开始就爆牌。季微凉不由得盯着荷官的手,当着这么多行家的面出老千不易,但也不是不可能。就算是沈家的地盘,别人有备而来,凡事小心点好。
北月漓又要一张,加起来20点。他笑得有点意味深长:“好牌面,我要是赢了,代价可不小。”
沈修也是20点不敢再要,季微凉看了下自己的牌没说话。傅侑林的点数是17,他也没说话,看着对方又加筹码:“现在台面上有两千万,我再加一千万。看样子,你的手气不如我。”
他还是没说话,只是把面前的筹码全部推倒了。对上他的视线:“拼一把试试,就台面上这些,输赢听天命。没必要藏着掖着,全部拿出来。”
其他人也开始跟,一时间桌上摊满了花花绿绿的筹码,面值大小不等,起码有六七千万。微凉瞅了瞅这么大的局面,一般就算有十足的把握也不会这么豪赌,有多少身家都会被败光。
贵宾厅悬挂的高档琉璃灯,晃得人眼睛疼。她敛了敛眉睫,心里当然是希望北月漓输。他这个人自视甚高又咄咄逼人,实在惹人厌。但他说话模棱两可,有太多的秘密是她不知道的,所以他暂时不能死。而沈修与他之间嫌恶,一触即发。
没有谁喜欢在众目睽睽下被当做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