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他在我这里,是最难搞的一个,戒备心理很强。一开始根本没打算信任我,只是有了这么一项安排,不得已过来打个卡。慢慢的,开始和我聊天,想到什么说什么,都是他在那讲。后来才谈到自己的事情,他的喜好和生活,然后是家庭和朋友。”
罗明月扶了下眼镜,“即便如此,我知道他的很多事情,他还是不信任我。后来干脆不来了,一直到你的出现,他忽然又来了我这里,不管信不信,就想治。”
“然后,你也看见了,两次失败。他的内心深处是非常抗拒的,而且藏得很深,我自认为很有耐心了,还是不能彻底治疗他。你是他太太,希望你多些耐心,能配合治疗。”
微凉摇摇头,解释道:“这样的治疗,会不会加深他的痛苦,万一病情没好反而加重了呢?如果不治疗,对以后有哪些影响?”
她一滞,显然是没想到她会放弃治疗。“我跟踪他的病情多年,根据他的情况推荐的治疗方法,不适合我就不会给他治了。虽然失败了两次,效果是有的。”
“可是他很痛苦……”她还是很犹豫。
“如果不是催眠,他主动对你提的概率有多少呢?人都是这样的,以为埋在心里很深了没事了,以为时间久了忘记了,其实更严重。堵不如疏,有的时候人心里难受,找人说说话就好了。你看着他治疗过程很痛苦,其实他恰恰需要外力去逼迫他面对。就好像伤口化脓,你不把脓挤出来,再怎么吃药也没用。你先生很有勇气,走到这一步很不容易,这时候前功尽弃,对他只有伤害。”
罗明月继续扶了扶眼镜,“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可能是受到什么刺激了才会这样急切,不过是个很好的机会。傅太太,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有些事情埋心里久了就会腐烂,烂至骨髓刮骨疗伤不是更要命。你先生拖得太久了,他活得很累很辛苦,唯有放下心里的负担才能真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