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伤都出来了。”
“……”
“你躺会儿。”他出去了一下,不多时端着红糖水重新回来,微凉还是捂着肚子,蹙眉看了一眼,“你怎么懂的?”
“我不懂,自然有懂的人。”傅侑林拿勺子搅拌均匀,扶她起来喝掉。平时冷冷清清端着架子无所不能的女人,此时此刻像只被遗弃的流浪猫,亟待顺毛。
“你不做饭厨房还会有红糖?”
“上次你发烧,请的护工做饭,留了些下来。”
“有件事,得麻烦你,”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我这次提前了一周,没带姨妈巾。”
傅侑林一愣,明白过来,“你等会。”
她听到开门的声音,没多久他就回来了,手里拎着袋子。
“有好几种,我也不知道你用哪个,你看看。”
季微凉忽然就想哭,她一定是疼的太厉害了才会这么矫情。“让傅先生这样的大人物替我做这些,有损你的身份,收银没问什么吗?”
“无人超市,有人也无所谓,我替我太太买的。”
他等她整理好了再度躺下来陪她,其实她远没有看着那么难受,可被他这么惯着,突然就娇气了。
温热的手掌放在她肚子上,源源不断给她热量,想到期待已久的初次体验就这么无疾而终,郁闷的长叹一口气。
“这是深感遗憾?”他掰过她的脸,眉梢上扬,“傅太太这么期待夫妻生活,我很欣慰。”
她噘噘嘴不吭气,别过脸,傅侑林再去冲了一碗红糖水,她娇气地皱眉,“太烫。”
他笑了笑,吻下她额头,“不错,刚夸过你,就有当傅太太的潜质了,会撒娇。”然后端起碗给她吹了吹,“喝完有奖励。”
语气是他独有的轻柔,喝的时候她想了想,上次的奖励是在射击场,他也说给奖励来着,还被她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