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裘染了血迹，但她的脸惨白如纸，不带一丝血色。

她微微眯着眼睛，似乎连睁开都很费力。

似乎看到来人是叶舟，她微微惊愕了一下，有气无力道：“怎么是你——我，咳咳！我想见大哥和二哥一面。”

怎么不能是我？

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叶舟撇了撇嘴道：“他们没空，就我有空！”

“你——咳咳！”吕蒹葭似乎被他的话给气到了，幽幽道：“我快要死了！叶舟，你还这么小气吗？”

“对啊！我很小气的！说要报仇就要报仇！”

“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你我之间一笔勾销，好么？”吕蒹葭前面语气还强硬，但到后面，又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请求。

“嗯，我都明白了——”叶舟坐在床边点了点头。

吕蒹葭看着他道：“你能让那个姐姐再帮我一个忙吗？最后一个了！”

“你说。”叶舟点头。

“我想——让她帮我梳妆，女人，应该美丽的死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肯定很丑！”吕蒹葭胸口起伏，说出来的话，却跟身份眼中不符，甚至有点幼稚。

“你不怕死？”叶舟微微一愣。

吕蒹葭闻言摇了摇头，惨然一笑：“我的命运早已注定，从我十岁那年开始，我就知道了，现在——至少比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百般折磨要好太多了。”

“你就没有一点点遗憾？”叶舟又问。

吕蒹葭瞳孔一缩：“当然有！但现在说那些又有什么用呢！我想看着现在的吕轻侯死，我想看大哥二哥结婚，我想让光明宗覆灭，我想为吕家正名。”

说到激动之处，她有些咳嗽，叶舟连忙侧身扶起她。

吕蒹葭在她怀里挣扎了一下，却没有力气，只是冷冷的看着他道：“还有，我想阉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