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开心。

不过，被这样抱着的感觉，还真好——

以前，两人不管是暧昧也好，相互坦言也罢，都是发乎情，止乎礼。

叶舟这人她看得很清楚，虽然平时嘴上不着调，但极其有原则。

可能和他退伍出身有关系。

最直白一些，他从不占自己便宜，眼睛看不算的话。

两人最亲密的那次接触，还是当时他在江北天下第一楼暴走，自己以为要跟他一起死。

再加上他是童年里救自己那个小男孩的消息太过让自己震惊，情急之下吻了他。

之后，哪怕是寻常的拥抱，他也未曾主动过。

今天，虽然是为了教导自己，但燕若惜心里甜蜜，便也算他主动了。

至于秦梦妮——

此时她已经是修武者了，眼光和看法自然和之前大不一样。

叶舟说，修武者可以活很久很久，可以做常人所不能做到的事。

为了爱情，她愿意等。

十年、二十年、五十年！

她愿意等到秦梦妮作古，愿意等到喜欢叶舟的人都不存在。

以前她不会这么想，因为她自己也只是茫茫众生的普通人之一。

但现在她是宗师！

她不嫌弃叶舟结过婚，也不嫌弃他衰老的容颜。

她所在乎的，是叶舟这个人，仅此而已。

当然，这是她内心里最长远的打算，秦梦妮是她最好的姐妹。再加上修武者对于世俗的影响逐渐扩大。

很多事情暂时都说不清楚。

“额！我那啥——你会了吗？”就在她胡思乱想间，叶舟有些慌张的话，传了出来。

握着自己的双手也收了回去。

“嗯，我再试试！”燕若惜语气很平淡的说了一句，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