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监狱,所以闫金鹏为了去除霉运,对那青铜八卦镜势在必得,否则凭借一件镇宅法器,还真的没办法拍出一亿元的高价。”
“过去几年也有两三件镇宅法器出现过,大多数都只拍出了六七千万左右的价格,这闫金鹏当了一回冤大头无疑了。”唐初蕊抿嘴笑道,看来对于闫金鹏吃亏,她心中非常的高兴。
本来她唐家就与柳州的冯家,梅州的闫家互相看不过眼,为了各种看的见看不见的利益,一直在暗暗争斗,只是没有摆在台面上罢了,且唐家虽是中南省的首富,但冯家和闫家的资产未必比她唐家少。
只是因为唐易早年下海经商,认识的人多,在国外都有人脉,都愿意和他做生意,外国人来中南省,基本上只认唐易,闫金鹏和冯仑根本插不上手,所以才造就了唐家一时权势无二。
可若唐易去世的话,这一切都会改变,以唐易那几个子女如今的情况来看,首富的地位肯定是保不住了。
也这是为什么叶承治好了唐易的病,并且为其延寿二十载以后,唐初蕊对叶承的态度变化的如此之大的原因。
叶承这么做,几乎等于救了唐家一次。
叶承对于这些家族的势力斗争不感兴趣,他真正感兴趣的是拍卖会上的法器,只是不知道叶承所理解的法器,与唐初蕊嘴里的法器是不是同一类东西。
毕竟,在普通凡人的眼里,寺庙里一件被开了光的佛珠,都能被传成是佛祖赐下来的法器的。
一个多小时以后,叶承与唐初蕊到了地处江南市三环的盛天国际酒店。
这是一家五星级花园式酒店,外面的广场上此刻停满了各种豪车,奔驰宝马在这里只能算是寒酸的了。
大如劳斯莱斯、兰博基尼、迈巴赫就有几十辆,令人目不暇接,完全可以开一场豪车展览,就差让一群性感车模站在那里了。
叶承坐过来的这辆奥迪a4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