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个消停!”
田荷花一听田家人的报应来的这么快,手中的瓜子忽然不香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花婶。
瓜子它真的不香了,故事是真香啊~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如鸡。
花婶整顿思路,刚要接下去说,忽然“熬”的一声响起。
惊得田荷花手里的瓜子掉落。
声音是从隔壁传来,花婶愁眉苦脸:“完了,又闹上了!”
“娘!那吴麻子是什么狗东西?我嫁他还不如找根绳子抹了脖子!”
田荷花像是被雷电击中一般,愣愣的听着。
很快,那边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接着是一阵哭声、叫声、喊声,汇成刺耳的噪音,直击耳膜。
花婶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几天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也不来真的。”
“咋回事啊婶子?那吴麻子要娶我小姑?”田荷花一脸震惊。
“这吴麻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吃出甜头,吃上瘾了。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说起这事儿,花婶直摇头,把个这几天的事儿都说了个明白。
要不是田清水当日找田荷花茬,田荷花定会去帮忙,去里长那儿说个清楚,把吴麻子送进大牢里!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
说这些也就是个马后炮了。
田清水这事儿是她吃了个哑巴亏,注意自己的脸面,田家也从来没承认过有这回事。
就算是村里风言风语的,田家听到谁谈都会骂人一顿,说这是没有的事儿。
田家在村里名声不大好,天天吵吵嚷嚷的,何氏又是个母老虎,谁见谁怕她。
出了这种事,村里人巴不得看热闹。
结果让那吴麻子得了便宜。
他睡了田清水,事后吓得犹如惊弓之鸟,吓得不敢回家,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