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笑她是不是恃宠而骄,从前她可是对永年伯府的优待都不会出圈,他若对永年伯府好一些,王容与就会把两位太后的娘家人叫进宫优抚一番,因为永年伯府常进宫的原因,两宫太后娘家人进宫的频率也比从前增加许多。
“陛下错了。”王容与正色说,“这不是恃宠而骄,这是我分得清主次,在可有可无的事上,注重名声营造,关系到切身利益,还管什么名声,当然是自己最重要。”
“现在与我而言,祖母的身体是最重要的,其余都是可以放一放。”王容与说,“若是因为顾忌名声,反而耽误了祖母健康,那岂不是本末倒置,弃本逐末。”
“我是皇后,若还像是嫁了个普通人一样,对祖母的健康素手无策,岂不是显的陛下和普通人一样,便是为了陛下,我也要狐假虎威。”王容与说。
“道理都让你说了。”朱翊钧笑。
“本来嘛,与其听别人说道理,不如自己就是道理咯。”王容与说,“大道万千,本就是都说的通,只看最后听谁的道理。”
“有的时候,道理不是说的通就行,有些人就是不听道理,他们想的是什么,就那么认为,比如这次去人去物去永年伯府,母妃那就会给你记一个恃宠而骄。”朱翊钧说。
“我不在乎呀。”王容与笑道,“陛下也莫要来诈我,我便是做个母妃喜欢的好皇后,陛下早就不喜欢我了。”
“哈哈。”朱翊钧仰头大笑,“朕就喜爱你这股劲,没有人和你一样。”
“没有人和别人一样。”王容与淡淡的说,“就是后宫的女人,陛下看着千篇一律,其实也各有各的特别,只是陛下懒得再去探索而已。”
“若是陛下探索了也觉得无趣,那也只是她们和我做了相反的选择,我选择在陛下面前真一点轻松一点,而她们想在陛下面前表现无懈可击的完美。”
“也是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