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是走到这个结局,或许她还要为陛下不废后而感恩戴德,又或许陛下不废后只是眼下,日后该废还得废。
顾不到以后了。
朱翊钧看着她就这么决绝的背影,心头梗着不是一团气,而是一团血,她的毫不在意,让这个惩罚又变成单方面对他的惩罚,他扬声恨道,“这是你最后一次不经通传到我面前来,下次若我不见你,你还这样闯进来,我就治你的罪。”
王容与跨过隔间脚一顿,“那我有非要见陛下的事情呢?”
“你没见过旁人求见朕是如何求的吗?”朱翊钧道,“跪在乾清宫前,朕什么时候想见,就见。”
王容与停顿一下后才回头望他,眼睛晶亮不起水雾,淡淡勾唇一笑,温柔可人,“交泰殿后,陛下说过,再不让我跪的。”
“陛下可以不记得,我却是要替陛下记得。”毕竟自己的身体,自己心疼。
王容与说完就走,脚步又急又缓,出了宫门,无病扶着她,才知道王容与全身都在颤抖。“娘娘。”
王容与不应声,只管蒙头往前走,她走的极快,除了无病,一众宫人都跟在后头,快到启祥宫时,王容与却走出宫道扶住宫墙,帕子捂嘴,咳出一块血来。
“娘娘。”无病惊慌道,“娘娘,马上就回宫了,我马上让人去请太医。”
王容与挥着帕子说无事,“淤血,吐出来反而好。”
“娘娘,你这可是吐血啊。”无病焦急道。
“眼下不是请太医的时候,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王容与面色如纸,一股气撑着,反而显的比前两日更精神。
王容与回到启祥宫,坤宁宫那边没有烧到库房,这两日才陆续搬到启祥宫来,坤宁宫虽然只烧了一半,但是整修是大修,没有两年弄不下来,坤宁宫的东西都要挪过来。
王容与对无病说,“你出去就管着我嫁妆那趟事,这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