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只在被下握着手,倒有些老夫老妻的意味。
朱翊钧没有察觉,王容与也落的轻松。
如此这般过了几个月,初夏时分,王容与正盘算着今年去不去瀛台避暑,这次陛下应该不会跟着去,便是去也住不了那么长时间,倒可以多带一些嫔妃去那边住住。
寿安宫着人来请,说是李太后设宴,请陛下和娘娘过去赴宴。
王容与觉着奇怪,还是匆匆换了大袍,重新梳了头,才坐了步辇往寿安宫去。
陛下不一会也到了,看神色也是不知道为何,李太后只请了陈太后及帝后,见人齐了,便开宴。因为王容与喜爱歌舞的原因,如今教坊司可是散发着不一样的精气神。
歌舞曲子杂艺,但凡是出了新的,都能的赏,若是被看中进宫献艺,赏赐更是加倍。
托这股争创新的劲头,如今宴上,可看的东西可多了。朱翊钧敲着拍子看歌舞,很得趣味。
李太后往旁边使了一个脸色,待到一曲过后,朱翊钧笑道母妃这里的歌舞真好时,李太后的亲信宫人带着一个着粉红宫裙的小宫女上前来,一言不合的跪在陛下面前。
“母后,这是为何?”朱翊钧问道。
“三月十五号,陛下来寿安宫请安,中间去偏殿休息了一会,临幸了这个宫女,才查出来,将将有两个月的孕信了。”李太后淡漠说。
王容与一个不察,手里的酒杯掉落在地,沾污里衣裙,身边伺候的宫人自然忙不迭拿帕子擦拭。
朱翊钧看着王容与,眼神里似有讨饶之意,“没有这样的事。”
“陛下若不信,让起居官拿起居注来一看便知。”李太后说。
起居注记录帝王的言行录,自汉代,历朝历代君王都有起居注,官员随侍在君王册,记录帝王的礼仪,行踪,例如祭天,向皇太后问案等。
皇后能查看彤史,却不能翻阅